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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票通过的背后:联合国五常的权力博弈与危机

2026-10-20

2011年10月20日中午,利比亚的苏尔特城外,一条排水管道内藏身着69岁的卡扎菲。他在利比亚执政长达42年。几个小时后,他被抓捕并身亡于骚乱之中。许多人认为这是他自己导致了政权的崩溃,但实际上,数月前在纽约联合国大楼上,那几只同时举起的手才是真正将他推入绝境的原因。可以说,安理会最让人担心的,不是五常之间的争吵,而是他们何时不再争吵,突然齐心合力时的后果。统计显示,自1946年安理会成立以来,五常共投出了300多次否决票。所谓的否决权意味着只要五个常任理事国中有一个国家反对,该提案便无法通过。这就像每个国家手中都有一张“拒绝讨论”的牌。预计到2025年2月,苏联和俄罗斯共使用了161次否决,紧随其后的是美国93次、英国32次、中国21次和法国18次。在2023到2025年这两年间,否决票使用量接近20张。2025年9月18日,安理会召开千次会议,十个非常任理事国共同提出一项草案,要求对加沙地区进行无条件的永久停火。最终,这项草案在14票赞成和1票反对的情况下遭到终止,而唯一的反对票来自美国。中方代表感叹,2023年10月美国首轮否决时,冲突已经导致近3000人遇难,而到提案被否决时,死亡人数已经超过65000人。只要有人反对,谈判的空间仍然存在;一旦反对声歇息,真正的危机才会来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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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评论将这种状态描述为“安理会瘫痪”或“大国失灵”,但真相往往与此相反,频繁的否决票表明各方仍在博弈与留有余地,没有决意彻底封死某个可能的选项。在2011年2月,安理会通过了第1970号决议,实施武器禁运、资产冻结及出境限制,全体15票一致通过。而在3月17日,通过的第1973号决议则宣告设立禁飞区,并授权实施“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平民”,最终以10票赞成、0票反对和5票弃权通过,俄罗斯、中国、巴西、印度和德国选择了弃权。弃权在安理会中有特别的含义,它表示不予阻挡。当大多数代表达成共识时,不阻拦本身就等同于给了行动绿灯,因此北约战机随即介入,卡扎菲由权力顶端滑入绝境不过短短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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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拉克的情景则是另一种示例。1990年8月2日,萨达姆的军队侵入科威特,紧接着安理会通过要求无条件撤军和经济制裁的决议,11月29日的第678号决议授权“使用一切必要手段”迫使伊军退出科威特。这时的投票结果是12票赞成、2票反对、1票弃权,弃权者是中国。此票并非赞同,而是示意放行。结果,在1991年1月17日爆发的“沙漠风暴”中,伊军迅速溃败,然而真正的代价却在战后十余年里持续发酵,制裁与赔款机制延续,使伊拉克付出了524亿美元的战争赔偿,直到2022年最后一笔才清偿,致使一个军事强国遭受重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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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这些事例并列,不难看出冷酷的机制。当五常中没有一方有意愿或能力对受影响的国家提供实质制约时,手里举不举、举多少,已不再重要。真正令人担忧的在于,曾可踩刹车的人已选择撤离,几只手的齐举并非因为团结,而是因为连最后一个可能刹车的选项,也已不再踩踏。

还有一种误解需要澄清,五常达成一致并不意味着国际社会的公正。五常之所以成为常任理事国,乃是1945年时实力分布所致。只有利益一致时,决议才能形成落实的动力,而利益不合则意味着通过否决票为自身构建安全壁垒。因此,“全票通过”并不代表“五国认为这是对的”,而是指“五国计算后决定不干预更为划算”。

此外,印度、德国、日本和巴西组成的“四国集团”寻求成为常任理事国的尝试未果,发展缓慢,近30年内没有实质性进展。究其原因,这几国在其他问题上虽能争论不休,但对“权力不可以分给外人”这一点,倒是心有灵犀。若真扩大常任理事国,意味着否决权将被稀释,坐拥权力的国家自然不愿意碰这一底线。最终,全票通过看似整齐,却是各国利益恰好相符的结果,而非共同认同的公道。

尽管全票通过的情况并不能简单地被视为某国的灾难,真正的关键在于,这一表决中所握有的力量与权势。2026年6月15日,安理会一致通过了中国提出的第2822号决议,延续联合国对阿富汗的援助至2027年,旨在协调援助、促进政治对话及保障人权,其背后的力量亦至关重要。